那天看了个新闻，说陈凯歌和陈红去参加电影首映。

人是去了，可大家不聊电影。

都在说他老了。

73岁的陈凯歌，头发稀得厉害，背也驼了，走路慢吞吞的，上台阶还得人扶一把。闪光灯一打，脸上的皱纹都藏不住，看着真不像当年拍《霸王别姬》那个意气风发的人了。

可边上站着的陈红，56岁，穿件黑衣服，没化妆似的，脸上却亮亮的。

精神得很。

两人站一块儿，像差了不止一轮年纪。

网上就吵开了。

说早年他们在一起时，多少人骂陈凯歌。

他先娶洪晃，后来离了，又跟倪萍谈了好几年。结果拍《风月》那会儿，看上了陈红。

陈红那时候才二十出头，他是四十好几的导演，有家有过去。

可他还是追了。

后来去了温哥华，跪下求婚。

再然后结婚生子，一起做电影。

这事儿当年多难听啊。都说他负了倪萍，辜负人家一个好女人。

现在呢？

二十九年过去了。

该走的走了，该留的留下了。

陈红这些年几乎不演戏了。

她转到幕后，管钱，管事，管人，一部部大片背后都是她在撑。《志愿军》这种大制作，她是总制片，是出品人，不是挂名。

陈凯歌自己也说过，她能扛事。

大事不慌，小事盯得牢。

你看他现在身体不行了，走不动了，身边一直是她牵着手。

以前是她靠他成名。

现在是他靠她支撑。

十几岁的年龄差，年轻时不觉得什么，老了一太明显了。

一个在往下走，一个还在中年线上稳着。

但谁老了不用人扶？

只要有人愿意伸那只手，就够了。

我不觉得他们这段感情多光彩。

当初的选择伤过人，也不体面。

可时间过了快三十年，他们还在一块儿做事，一块儿生活，一块儿面对老去。

这就不是外人一句“道德审判”能抹掉的。

有些人嘴上骂着，心里其实羡慕。

羡慕的不是钱，不是地位。

是到了这个年纪，病了累了，旁边还有个人不撒手。

换我我也想要这么一个人。